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消逝了的爱

繁体字的“爱”,把“心”放在“受”之间,意思为用心去感受。
爱,可以是广义的芸芸众生,也可以是狭义的一人一物。
当爱成了一种染着的占有欲,想要去支配、去夺取,就会引发内心的热恼和不安。
可爱的事繁多,其中一种就是人。
当爱上的是有血有肉的人时,情绪将会受到更为强烈的的牵动,欲罢不能!
没错,这里想要说的正是世上最恼人的男欢女爱。
因为所谓的爱,得到了短暂的甜蜜,过后衍生的变成对彼此的一种要求和期盼。
一首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道尽了人间情爱的必然过程。
当曾经的“爱”已经消逝,从前的甜蜜与人事,都会变成痛苦的根源。
请大声地告诉我,哪有“爱”不会消逝?
五年前,一位好友情场受挫,我说了一些类似安慰又有点风凉的话。
“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我说。
“难道你要等到二十五岁才尝试心碎的滋味?”他说。
一语成鉴,就在二十五岁这一年。
原来,当眼里只容得下一棵树时,就会忘记自己处在森林。
说得潇洒,只因为还没遇到。
刀锋上的蜜糖,用舌头去添,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诗词上的意境,自己尝试了才会有更深的体会。
比如:斯人独憔悴!。。爱到深处多惶恐!
三、四年前在大学求学时,很理性地引经据典地写了一篇《男欢女爱》,刊登在佛学会的会讯。
当时有人因之而获得短暂的释怀,还前来赞叹。
若干年后看回去,百感交集,原来从前要安慰的是现在的自己。
“宿生为女时,见男便欢喜。今世得为男,又爱女人体。随在觉其污,爱从何处起?”
生生世世,我人为情流了多少的泪?这一生还要继续流下去吗?
不要去恨,毕竟人家也曾陪伴过自己走过人生的短暂岁月。
最好的报复就是自己过的很好,也希望对方过得很好。
哪怕对方已有了他人,也该有风度地去祝福。
一句“我们还是朋友”,是让大家都好下台的最佳对白。
无常之风会把所有的快乐和悲伤吹得无影无踪。
然,当辗转难眠,为情郁闷之时,凡夫如我者不禁也会仰空长叹一首千古吟咏的惨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最让人追求,也伤人最深。
矛盾!矛盾!







Monday, January 25, 2010

只因为生活

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和家人有更美好的生活,有谁愿意离开祖国,漂洋过海,去到异乡?
离开之前肯定有着一种心情,一种信念。
挥别了与爱人离别的惆怅,来日归来之时必然衣锦还乡。
漂泊是对稳定生活的一种强烈渴望。
生活所逼,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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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地广人稀,偏远地方不时都会传来一首又一首生命的悲歌。
这儿的伐木业是经济的主干,造就了不少的财主。
而这群所谓的财主,都是从不知多少卑微外劳的身上层层叠起。
两位病人,两个不同的背景,却带有相似的故事。
他们都从邻国印尼过来,希望以劳力换取更美好的未来。
但现在,未来对他们来说是那麽的遥远。
不,应该说他们已经不再有未来。 
几天前,他工作时突然晕倒,神志不清,被送来医院之后被诊断出脑生了肿瘤。
雇主迟迟联络不上。
当联络上时也只是淡淡地说他会付清之前的医药费,但要送他回国。
外劳在这里无法享有医药福利,住在三等病房却要付一等病房的医药费。
出院后要等三天才能安排班机回国,这三天,他被安置在旅店。
回去,他不可能获得完善的治疗。
这无异於送一位曾经为自己奔波忙碌的人去死!
当一个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说再多也是徒然。
当一个人被金钱利益熏心时,仁义道德更被视为粪土。 
雇主问我,留他在旅店三天会有危险吗?
废话! 
我反问他: 工人是合法的吗?
他无语。
大家心照不宣。
当我在拿药给那外劳时,他以印尼腔的马来话说:"karang aku tak dapat keja, aku nak pulang rumah."
家,是每个人在彷徨无助时的最后依靠!
三天过去了,他回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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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位,在木厂工作时发生意外,头部严重受伤。
事故发上时是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晚上,但雇主到现在都联络不上。
故事情节真的非常单调,但就是一直在重演。
从印尼赶来的父亲茫然地在身旁守候。
在没有脑神经专科和不在加护病房的情况下,他的生存机率其实真的不大。
但他以顽强的生命力延续到现在。
每天去到病房,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六号病床,检查他的药物成分是否需要作出调整。
他也不是没有反应,当医生在他喉咙插管和跟他说话时,他会流下眼泪,双手僵硬地轻轻颤动。
这是一个好现象,也是一个坏现象。
身体的抽搐无法以药物完全控制,当我们再次发现时,他的舌头已被自己咬断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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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听外婆述说她是怎样历经艰辛才从唐山(中国)来到州府(大马)。
那时一无所有,曾经以吃树皮来充饥。
那也是一个战乱、饥荒、贫困的时代,但终究是存活了下来。
只因为生活!
这一代的安逸是建筑在上一代的清苦与奋斗之上。 
如果他们那两位成功活下,回到的自己的祖国,他们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向自己的后代叙述自己的历史?




Sunday, January 17, 2010

孤独与寂寞

孤独是一种状态;寂寞是一种内心的情绪反应。
有的人孤独,但却不寂寞;有的人寂寞,但其实并不孤独。
独自一人会感到寂寞,在人群中一样会感到寂寞。
最可怕的是亦孤独、亦寂寞。
有个朋友抗拒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有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又有个朋友经常出去泡夜店,把自己弄得疲惫,才不会有漫漫长夜的惆怅。
就算回家,也会马上播放音乐,麻醉自己。
或上网找人聊天,让自己有存在感。
我讨厌人群中的喧哗,向往孤独时的恬静。
以前,总以为自已是个按捺的住寂寞的人。
后来发现,其实不竟然。
周末,最容易有种很不自在,坐立不安的情绪。
这种不安叫寂寞。
也不是没事做,反而有很多想做但都还没去做的事。
但就是提不起劲,心沉沉的。
或者应该说心一直在往外奔驰,无法安住在当下。
这种感觉很不是滋味,甚至难受。
此时,听着李宗盛的《寂寞难耐》,不禁莞尔。
总是平白无故  难过起来
然而大伙都在  笑话正是精彩
孤独一人时容易胡思乱想,想过去、也想未来。
有时,因为寂寞而想起了某些人;有时,因为想起某些人而感到特别寂寞。
美学家蒋薰说:孤独是生命圆满的过程,不懂得与自己相处的人,不会懂得与别人相处。
著名女作家龙应台也说:孤独,是成就智慧的必然过程。
也好,平时汲汲营营,让自己有个跟自己相处、反省的空间。
开始翻阅摆满在书架,有些也已沾满尘埃的书籍,去排解内心的孤寂。
阅读,去体悟古夕圣贤的智慧。
内心因之获得非凡的喜悦和宁静。
这也许是古人常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
孤独并不可怕;寂寞也无需去抗拒。
正视自己的情绪,先去接受这样的自己。
接受它、面对它、解决它、放下它。
寂寞不再难耐。
孤独。。。寂寞。。。寂寞。。。孤独 !

Sunday, January 3, 2010

变心

曾经喜欢过的人、事,若干年后看回去已不再喜欢。
曾经很热衷过的兴趣,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提不起劲。
曾经很抗拒的东西,现在也已开始慢慢地接受。
也许是独处的时间多了,最近写日记写得特别勤。
写日记,是情绪的某种发泄,也是生命的一个印记。
以前,总是喜欢把自己的一些看法、情感流露在字里行间。
写完了之后,不管写得好不好,情绪都会获得某种程度上的纾解。
因为在文坛的世界可以万马行空地想象,是与自我内心的交流。
也可能不是每一篇文章都想要发表出来,无需考虑到对方的认同。
两年前,我在新加坡买了一本日记簿,希望每天都写一篇日记,自我反省,告诉自己这一天没有白活。
犹记得,我的第一页是为一位挚友而写,当时他去了台湾读佛学院。
之后,就断断续续地去记载生活的经历。
生活枯燥乏味,觉得没什么特别事迹,也不知道想为自己生命留下什么?
没想到,来到砂劳越之后,日记本很快就写到最后一页。
现在发现,只要用心体会生活的一切,就算是简单不过的吃饭、睡觉都是自我的一种反省。
偶尔,翻回以前写过的东西,忍不住哈哈大笑。
为什么,以前会有这样愚蠢和无知的想法?
一些难过放不下的事,现在看回去根本不成问题。
但当时,偏偏又为之苦恼?
欢喜,也会随着时光徐徐流去。
看到以前的照片,勾起了无限的回忆。
很开心一起合作,嬉戏,但就是记不起对方的名字。
照片,能让记忆永恒停留在某个时刻。
人与人的相处容易产生可爱的爱染,以及可恨的厌恶。
爱染,是因为觉得对方很可爱;厌恶,是因为觉得对方很可恨。
多年后看回去,可爱的她,其实也不那么“可爱”;可恨的人却又变得“可爱”。
一切,都只是情感的蒙蔽。
情绪、思想、看法、作风,无不受无常风所改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变心”?
还敢相信天长地久?海誓山盟?
我还再继续探索!




Thursday, December 24, 2009

快,叫爸爸!

清爽的晨风迎面而来,让人感受到一阵阵的清凉。
在这常年如夏的大马,最渴望这种没有炎炎骄阳的天气。
这里现在是雨季,一阵清凉可能就是一场倾盆大雨的先兆。
看上去,真的就快下雨了。
如常,我来到医院,穿上常被人误以为是医生的白袍,走进病房。
翻阅病人的病历,检阅病人服用的药物,回答医生护士的刁钻问题,还要确保药物储存量足够,周而复始。
然却每天都在翻阅一页页活生生的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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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从手术病房转到加护病房,他还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仿佛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听不见旁人的呼唤。
本来,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现在,他应该抱着那出世不久的小孩,牵着妻子的小手,一起渡过这浪漫的平安夜,享受天伦之乐。
一位建筑工人,三十来岁,收入一般,但在消费相对不高的小镇,勉强还能维持日常开销。
但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之后,日子慢慢变得捉襟见肘。
他不停加班,找兼职,以增加自己的收入。
积极来看,他是个好男人,是每个爱家男人的样板。
消极来开,他忽略自己的健康,枉顾体能的极限。
那晚,如果他放工后马上回家,如果不帮生病的工友加班,如果意外后马上去医院治疗,如果。。。
守候在他身旁的妻子不停不停地向我们叙述了许多的“如果”。
但,真的有"如果"吗?
晚上在工地被异物碰撞了一下,以为没事,休息一会儿,继续工作。
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一撞,撞到了人体最微弱的后脑,也撞倒了一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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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另一位同事和主治医生讨论着该使用哪种抗生素,以对抗体内越见猖狂的病菌。
抗生素已经提升至需要抽血化验的那一种,但他就是没有起色。
白血球急速飙升,体温一度接近四十度。
显然,这又是一宗因並发症引起的败血症(sepsis)。
人在跟死神对抗时显得无比渺小!
同一时间,连接在病人身上的血压器大声响起。
情况非常不妙!
血压急速下降,心跳也变得不规律。
施了心跳复苏法,给了增加血压的药物,勉强击退死神一步。
此时,主治医生交代,叫外头的妻子进来。
这可能希望妻子给丈夫一点支持,也可能是基于人道考量,让她见丈夫最后一面。
她带着三位小孩,一位还在襁褓中,痛苦地走进病房。
看到全身被针管插入体内的丈夫,可能已意识到就要经历一场死别。
强忍泪水的她在一时间释放。
她虚脱地跪在地上,痛苦地对着孩子说:“快,叫爸爸!叫爸爸!”
大姐被母亲的情绪感染,一样痛哭、一样呐喊。
二弟似懂非懂,隐隐约约地听到他的呢喃:爸爸,爸爸!
小弟还在妈妈的怀抱,长大了之后也不可能知道经历了这样一幕。
这样的场景,让人心酸、让人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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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值风华正茂之年的生命匆匆落幕,留下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妻子。
这样的年龄,应该还在游戏人间,寻找人生的定位。
而她,却必须面对丧夫之痛,独自一人去走接下来的路。
她强忍悲伤,在护士的搀扶下蓦然地离开病房。
从她眼神看的出无助、彷徨与茫然,还有因孩子而体现出的坚强。
我们往前再走,走向下一张病床,继续去完成还未完成的作业。。。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神医”

他静静地独坐在病床上,不时对前来照顾的医护人员给予灿然的微笑。
与其他病恹恹的病人相比,他显得有点独特。
在他身边有个娇妻陪伴,洋溢着幸福与温暖。
实在看不出,他为什么会来到手术病房?
细看了他的病历,发现他无法正常进食,被其它政府诊所送来做进一步治疗。
在他看来,自己是健康的,只是一时病了,休息几天就会康复。
但他,现在已经不能口服食物,需要依靠营养袋来维持身体的所需。
局部性诊断是大肠阻塞,可能是肿瘤,但还需要等待CT SCAN结果才能进一步判断。
Mr.Wong 是外科主任,年近五十,跟他一起巡房是我感觉最温馨的一刻。
他拿起了笔,画了大肠的图形,细心地向病人讲解他的病情。
接近三十年的行医经验,让他一看CT SCAN 后就以九十五巴仙的或然率说这是大肠癌。
剩下的五巴仙,只是留给病人的小小希望。
奇迹没有发生,化验结果证明那真的是癌症。
幸好,癌细胞没有扩散,但必须马上动手术切除,成功率高,康复机会也大。
但此时,他很断然地拒绝了。
就像有个患上乳癌的女病患,不愿接受全部性乳房切割手术(mastectomy)。
有人说,乳房是女性的尊严和象征,失去了就好像失去了女性的尊严,同时失去枕边人对自己的爱。
我无法理解女性在这方面的尊严。
但这个男人却激起了我去了解的兴趣。
后来他透露,在他的乡下有个“神医”,不用开刀也能治好了很多人的病。
这是他们乡下人对“神医”的一种坚定信仰,同时对现代治疗的一种强烈抗拒。
Mr.Wong不厌其烦的继续解释,在他身旁的妻子已潸然泪下。
面对顽强的他,Mr.Wong改口对他说:找 “神医”治病,记得不要花光自己的积蓄,留点给自己和家人。
的确,选择治疗,本来就是病人的绝对权利。
几天的劝导,顽强的他改变了之前的强硬态度,同意接受治疗。
我们为之松了一口气。
但他提出了要求,要回家几天处理他的事,两天后才回来医院。
从他眼神,我看得出这是因说谎而表现出的心虚。
放虎归山,老虎还会回到之前的笼子吗?
可能他认为,我们是会束缚他生命自由的笼子。
只有他所信仰的“神医”才能给他解脱。
我把药交给他时,百般叮咛他必须在两天后回来,要想想自己的妻子和六个小孩。
他答应了!
然两天后,他还是爽约。
繁忙的病房已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我刻意提起,同时越俎代庖地联络上了病人。
他给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理由。
另一位外科医生Mr.Tarek带着沉重的口吻说大家只要尽了自己的本分就好。
同时很肯定地补充,七天之内,他必会被送回医院,到时快刀斩乱麻,来个紧急手术。
大家哄堂大笑。
笑,是笑他对乡下“神医”的盲目信仰。
同时感受到Mr.Tarek的黑色幽默。
一场现代"神医” 和乡下“神医”的较量,正式开始!


---待续














 


Monday, December 7, 2009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砂捞越有个文化景观,就是你很难分辨站在你前面的那一位到底是什么人?
在西马,就算把一只眼睛闭上都可以肯定的说出对方是华人、马来人或印度人。
好几次,在病房或门诊部给药时,都让我有种错愕的感觉。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第一次因对方的种族感到疑惑。
左看,她像华人;右看,他像马来人;侧看,又像是当地土著。
糟糕,我该用什么语言来跟他们沟通?
西马,土著等于马来人;东马,土著绝大多数都不是马来人。
而且,他们也不是回教徒。
幸好,这里的朋友告诉我只要不肯定,一律跟他们说华语。
他们会因为你跟他们讲华语而自豪。
女生,会因为你觉得她是华人(华人女生比较白)而高兴。
白皙,是当今女生对美的一种诠释。
有次在外吃饭时,看到一位女侍应生,长的像华人,又像马来人,但经验告诉我她可能都不是。
我忍不住问她:“Adik orang Melayu ka?”
“Bukan, saya  orang Lun Bawang, tapi ibu Cina".
哦,我明白了!
这里习惯异族通婚,而有华人血统的下一代都长得特别清秀。
除了西马的三大种族,还有当地的Ibans, Melanaus, Bisayas, Kayan, Kenyah, Kelabit, Bidayuhs 和Lun Bawang.
很多偏僻地方的土著没有机会受教育,没有IC, 说起马来话来有如呀呀学语的小孩。
有几次在病房时,我需要比手画脚才能跟他们勉强沟通。
语言上,这里所有人习惯用Bahasa Baku。
比如,Siape 说成 Siapa,还要拉常常的尾音---siapaaaa。
我一开口,就会不小心 暴露自己是外来者的身份。
还有,他们习惯把句子的结尾拉到前面,前面的作为结尾。
又比如:Awak makan sudah?
不觉得别扭吗?
就好像这里的华人习惯说:你出去跟谁?
(正确:你跟谁出去?)
这是我小学上华文课时仅存的记忆。
常听这里的病人说去巴刹买药。
听了我一头雾水,巴刹也卖药,执法人员不管吗?
东马朋友笑到见牙不见脸,对我说这里的“巴刹” 是城市,TOWN的意识。
再一次,我茅塞顿开!
慢慢的,我也适应了这里的语言和文化。
他们再也无法一眼就看出我是西马人。
砂劳越,从来没有想过或尝试去了解。
现在,我在不停地探索、了解和接纳。